Bipolar expeditions 3/14(六)1900 Chap 4導讀:易昌 3月14日 星期六 · 下午7時 - 9



A. 時間規劃

下次讀書會

Bipolar expeditions in Chap 5 by 豪均 4月25日 星期六 · 下午7時 - 9 如何加入 Google Meet 會議 視訊通話連結:https://meet.google.com/rdt-poed-rbs

B. 進行方式

-每次uptodate各自的最近狀況、前半小時自我介紹

C.記錄

-豪均以及大家的筆記

有來的人: 易昌、豪均、毓萍、昱婷、伯岡

章節重點摘要

  • 診斷作為「接觸區」(Contact Zone):第四章主要描述在巴爾的摩「威林敦醫院」舉行的臨床查房。作者將此環境視為一個權力不對等的「接觸區」,醫生與患者在此協商疾病的文化與醫學意義。
  • 「地湧浪」(Ground-sea)隱喻:查房表面上平靜且專業,但底層卻波濤洶湧。這象徵了更廣大的社會不平等(如種族、階級)如何滲透進醫療體系,影響診斷的判讀。
  • 施為性診斷(Performative Diagnosis):診斷不僅是描述事實,更是一種「做出的行為」。當權威宣佈「你是躁鬱症」時,就將患者置入了一個特定的主體位置。
  • 受制的陷阱(The Trap of Subjection):一旦被標籤為「非理性」,患者證明自己理性的努力(如列舉學業成就)往往會被反過來當作其「躁症發作」或「缺乏病識感」的證據。

親吻親人的照片,這顯然不是基於相信這會對照片所代表的對象產生明確的影響。它的目的是為了獲得某種滿足,並且達到了。或者說,它並不「旨在」任何事情;我們就這樣行動,然後感到滿足,對願望的描述(Darstellung)本身就是對其實現的描述。 ——路德維希·維根斯坦(Ludwig Wittgenstein)

**對話對象,並非話語的實際交流對象,而是單純說話者意願滿足的物件。

案例擷取

1. 當我速度很快時,我以為我是正常的 (I Thought I Was Normal When I Was Speedy)

  • 病史背景:文森特女士(Ms. Vincent)是一名四十多歲的非裔美國女性,大學畢業,曾任模特兒與業務經理。她有藥物濫用史,曾因自衛殺死毆打她的男子而被判過失致死罪入獄,孩子因此被送往寄養機構。她在 1998 年被診斷為躁鬱症,表現出幻覺(看見自己跳火車或跳窗),入院後對藥物非常配合,但病情穩定度仍低。
  • 現場對話

默里博士:妳今天感覺如何?文森特女士:很快(Speedy),亢奮。默里博士:愉快嗎?文森特女士:不。

默里博士:什麼在加速?妳的想法?妳的動作?文森特女士:我的手部動作之類的都很快。我坐不住。

默里博士:妳對自己感覺不好嗎?文森特女士:不。默里博士:妳感到憂鬱嗎?文森特女士:我不想自殺,但我感到非常難過。

默里博士:這比「快」更糟嗎?文森特女士:這讓我害怕。默里博士:為什麼?文森特女士:我無法控制自己。

默里博士:當妳好了,當妳是妳自己的時候,是什麼樣子?文森特女士:我不知道。我才剛發現我病了。當我速度很快時,我以為我是正常的默里博士:妳在醫院裡發現自己不同了嗎?文森特女士:我看到了差異。

默里博士:藥物有幫助嗎?文森特女士:直到他們發現藥物必須不斷更換。我只想讓藥物讓我變得正常,讓我不再憂鬱。默里博士:很多人都走得挺快的!妳現在是什麼狀態?

文森特女士我很快,但很正常默里博士:所以太快了就變得不正常了?文森特女士:因為我有了幻覺。我在三樓的公寓裡,看到自己走向窗戶。我是清醒的。感覺就像我的身體離開了我。

  • 分析:訪談結束後,默里博士認為這是一次「尷尬」的對話,並指出患者對自己具有危險性。作者觀察到,在這種高度階層化的醫療環境中,文森特女士試圖主張其「加速狀態」的功能性,但醫師更傾向將其定義為病理性的異常。

**在這種階層化的環境中,患者不太可能質疑醫生如何應用疾病類別。值得注意的是,這些事件中甚 至出現了質疑的暗示,例如文森特女士試圖說她認為自己的「加速」是正常的,只有憂鬱才需要治 療。默里博士則更希望她將「加速」視為異常,並需要增加藥物治療。

2. 診斷是什麼? (What Is the Diagnosis?)

  • 病史背景:西蒙斯女士(Ms. Simmons)是一名三十二歲的非裔法律助理,有極其複雜的病史,包括家族精神病史、嚴重的童年性侵受虐史,以及多達二十五次的入院紀錄與五十次以上的電擊治療(ECT)。臨床上對於她是「二型躁鬱症」還是「分裂情感性障礙」存在長期爭論。她近期出現對外界的恐懼,並產生親人對她施咒的妄想。
  • 現場對話

迪恩博士:什麼原因讓妳進來?西蒙斯女士:我沒辦法出門,連去雜貨店都不行。在法律援助中心工作時,我覺得其他人在談論我。他們談論其他人,也在談論和嘲笑我。

迪恩博士:來到這裡後,情況有好轉嗎?西蒙斯女士:有,我找回了那種「他們為什麼要談論我?」的理智。但我還是會聽到我表親的聲音。

迪恩博士:聲音在哪裡?西蒙斯女士:那是我自己的想法。迪恩博士:在哪裡?——這裡?那裡?上面?下面?西蒙斯女士想法是我的,但那是安德魯(她的表親)!是那種陰險的咯咯笑聲。如果我服用抗憂鬱藥,會讓我變躁、易怒、憤怒到暴力。我無法待在人群中。

  • 分析:迪恩博士事後引導學生使用雅斯培(Karl Jaspers)的判準,認為其無法定位於外部空間的聲音屬於「偽幻覺(pseudo hallucinations)」,這增加了躁鬱症診斷的可信度。然而,部分醫療人員認為她因了解醫學術語而具有「操縱性」,甚至懷疑她故意表現得更像精神病發作以博取關注。

*****雅斯培(Karl Jaspers)說,如果一個經驗不是感知性的,那它就只是思想。*我們對此有表達方式:我的良心在對我說話;我在腦海中看到了它。圖像與感知的區別在於你可以將感知定位在空間中,且具有清晰性。 西蒙斯女士知道這些術語,所以她說聲音是透過耳朵傳來的,但被問到時,她無法將其定位在空間中。這表示她患的是偽幻覺(pseudo hallucinations)或生動的圖像。她覺得被批評的感覺是憂鬱症的典型特徵。

**患者的詮釋與防備,與其背後的動力

3. 我才不打算把它倒著拼呢 (I Ain’t Gonna Mess with It Backwards)

  • 病史背景:米勒女士(Ms. Miller)是一名六十二歲的非裔女性,耶和華見證人。她有長達三十年的治療史,曾對早年的強制隔離治療感到憤慨。本次入院因表現出形式思維障礙與譫妄(delirium),且拒絕腦波檢查,認為這會弄亂她的頭髮。
  • 現場對話

迪恩博士:妳今天感覺如何?米勒女士:很好。迪恩博士:不覺得困惑嗎?米勒女士:不,是我的正常狀態。

迪恩博士:妳想回家嗎?米勒女士:我當然想。我不喜歡人群,像這裡一樣。

迪恩博士:我要說三個東西:棒球、飛機、仙人掌。妳能記住嗎?米勒女士:棒球……我記不住另外兩個。

迪恩博士:妳能拼寫「cloud」(雲)嗎?米勒女士:我不擅長拼字。迪恩博士:試試看。米勒女士:「C, L, O, D」。迪恩博士:那是「clod」(土塊)。試試「cloud」。

米勒女士:不。迪恩博士:妳能把它倒著拼嗎?米勒女士我才不打算把它倒著拼呢(I ain’t gonna mess with it backwards)迪恩博士:就試試看。米勒女士那你還是自己去想辦法吧

米勒女士:(談到過去的強制隔離)第一次崩潰很可怕。他們把我帶到隔離室,把我釘在墊子上。沒有人向我解釋這是怎麼回事。我當時只想先跟我丈夫說話。

  • 分析:討論聚焦於她是「躁鬱症」還是「精神分裂症」。作者指出,米勒女士的「不配合」其實是一種對權力關係的抵抗:她拒絕參與這種帶有羞辱性的課堂式測試,以維護其作為主體的尊嚴。

4. 也許他是一個正常變體 (Maybe He Is a Normal Variant)

  • 病史背景:安德森先生(Mr. Anderson)是一名知名大學的經濟學教授,寫過教科書。他患有一型躁鬱症,穩定服用鋰鹽二十年,後因腎衰竭停藥導致失控,甚至在課堂演講中途唱歌,最終被解除教學職務。他表現出明顯的言語壓力(無法被中斷)與自大。
  • 現場對話

安德森先生:我正朝著我想去的地方努力——我正在好轉,以便能發揮生產力。自從停藥後,情況就很不穩定……我有很大的能量,我覺得我是超人。我正致力於宏大的研究計畫和重大的研究問題。

安德森先生:我的系所升級了課程,這讓我的課程過時了。我的數學不夠好,無法處理較新的技術,這讓我非常焦慮。這發生在我處於躁症時。當我憂鬱時,我睡很多,上課沒有準備。我說話很慢,無法盡到職責。

迪恩博士:妳有任何妄想(delusions)嗎?安德森先生:覺得我有能力做我做不到的事,比如處理我沒受過訓練的數學模型。我把我不懂的文章放進教學大綱。

迪恩博士這不是妄想,而是過度自信

  • 分析:迪恩博士最終總結安德森先生「也許他是一個正常變體(normal variant)」,指出這種模式在教授、藝術家與作家中十分常見。作者強調,醫護團隊對這位教授顯得格外寬容,甚至將明顯的病理徵兆視為「過度自信」而非「妄想」,反映出診斷過程中階級與身分認同的影響。

5.我是一個二十歲的大學生,GPA 3.75,我沒瘋(I’m a Twenty-Year-Old College Student with a 3.75 GPA and I Am Not Crazy)

  • 病史呈報 住院醫師介紹了伯頓先生,一名二十歲的非裔美國男性。他因嚴重的自殺意圖被送入濱河醫院(Riverside Hospital)急診室,當時他聲稱想用槍轟掉自己的頭,且身上確實帶有槍枝。
  1. 背景與成長:他生長在紐華克(Newark),父母是毒販兼使用者。儘管生活環境貧窮且混亂,他卻表現得非常突出,勤奮好學,表現優異。兩年前他被州立大學商學院錄取,大一期間非常忙碌,常熬夜到凌晨 2 點。今年夏天他在一家投資銀行擔任實習生,這是他第一份實質性的工作。
  2. 發病誘因:入院前一週,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抽了含有 **PCP(天使塵)**的大麻。隨後他變得非常愛哭、情緒不穩且多疑。他認為鄰居要殺他(在該社區這確實是有可能的現實),因此買了手槍自衛。最後他因感到恐懼,親自撥打了 911 尋求幫助
  3. 入院表現:他在急診室失去控制,一度全身赤裸跑出來,隨後被關入保護室。他表現出言語快速且離題、情緒激昂與自大,談論自己會變得富有,成為饒舌巨星,並聲稱聽到上帝的聲音。
  4. 生理傷痛:入院期間,他因疼痛接受檢查,診斷出嚴重的睪丸扭轉,不得不手術切除一個睪丸。
  • 現場對話

伯頓先生在母親和祖母的陪同下進入房間。他看著滿座身穿白袍的人員,主動自我介紹:

伯頓先生:「你好,我是基思·伯頓(Keith Burton)。我是一個二十歲的大學生,GPA 3.75,我沒瘋。

保羅森博士:「你今天感覺如何?」 伯頓先生:「太棒了。」 保羅森博士:「當時怎麼會撥打 911 呢?」 伯頓先生:「我熱愛我的家人……我祖母把我趕出來,說我休學是瘋了,所以我告訴她,下次妳接到我的電話就會是從精神病院打來的。」 伯頓先生:「到了醫院,他們給我打了三針,說我必須冷靜下來,但我被嚇壞了,我不知道那是什麽。現在我全身都是針孔,但我根本不吸毒。現在我恢復了以前的自我。」

保羅森博士:「有什麼東西還沒完全恢復嗎?」 伯頓先生:「嗯,我的睪丸沒了。但我感覺很好,太棒了。」 保羅森博士:「你的能量狀態如何?」 伯頓先生:「太棒了,我感覺自己得到了提升……我的頭腦轉得比我能表達的還要快。那家濱河醫院,我再也不會回去了。」

保羅森博士:「你覺得你的未來如何?」 伯頓先生:「我的未來太燦爛了,你得戴墨鏡才行! 我在銀行有工作,我要投資菲利普·莫里斯(Phillip Morris),辭掉工作,等著股票上漲。我一個月就學會了股票。」

保羅森博士:「你以前有過自殺的想法嗎?」 伯頓先生:「不,那是 PCP 造成的。我小時候最痛苦的是缺乏控制……我母親有化學物質依賴,我是老大,當我媽去『執行任務』(指買毒品)時,我得負責照顧五六個小孩,餵他們吃飯、穿衣、準備上學。最後社福機構把我們都帶走了。」

訪談結束時,伯頓先生走向房間的每個人,與之握手並進行眼神交流,感嘆道:「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醫生聚在一起。」

  • 臨床討論與診斷 (Clinical Discussion)

訪談結束後,醫生們開始討論伯頓先生是否有躁症:

  1. 醫學生的觀點:一名醫學生認為他「過於戲劇化」,故意在眾人面前表現自己。另一名學生注意到他刻意親吻親人的動作。對他們而言,這像是一場精心設計的表演(performance),因此顯得「不真實」。
  2. 其他專業的視角:一名職業健康專業的學生則表示同情,認為這只是大學生面對課業壓力、思鄉病以及沉重成長負擔下的正常反應。
  3. 資深醫師的結論:保羅森博士總結道:「我認為他患有躁鬱症。」 儘管有 PCP 的因素,醫生們認為他經歷了典型的自殺式憂鬱與顯著的躁症,必須進行藥物治療以拯救性命。

與白人教授的對比:相較於第七個案例中的白人經濟學教授安德森先生,伯頓先生的處境完全不同。安德森教授的行為被視為「正常變體」或「過度自信」;而伯頓先生的卓越表現與自信,卻被醫師直接解讀為躁症與自大妄想*。*

種族與效能的困境:作者認為,在美國文化想像中,白人可以同時具備「躁症」、「強大」與「理性」;但非裔男性一旦展現出這種能量,就會失去其「效能」並被標籤化為「精神病」。「黑人、躁症、強大」這三者在社會規範下是不被允許同時並存的*。*

**消失的創傷:伯頓先生失去睪丸的具體傷痛,在查房討論中被徹底無視。作者懷疑,這種象徵去勢的創傷太過駭人,以至於所有在場男性都選擇集體沉默。

受制的陷阱:伯頓先生試圖對「躁鬱症患者」這個身分說「不」,但一旦他被權威定名為躁鬱症,他所有證明自己理性的努力(如提到 GPA),反而被當作他不理性的額外證據*。*

結論 受制與理性(Subjection and Rationality)

「受制」(Subjection)的雙重辯證:巴特勒與傅柯

在批判理論中,「受制」不只是單純的「被壓迫」,而是一個**使人成為「主體」(subject)**的過程:

  • 朱迪思·巴特勒(Judith Butler)與「施為性」:Martin 引用巴特勒著名的**「是個女孩!」**例子。這句話在嬰兒出生時被宣告,便施為性地(performatively)帶來了一個主體。為了維持這個合法的位置,主體必須不斷地「引用」或演繹社會規範(如女性氣質)。巴特勒指出,規範雖從外部壓迫,但人唯有透過這些規範才能獲得在世界上行動的能力。
  • 米歇爾·傅柯(Michel Foucault)與論述依賴:Martin 結合傅柯的觀點,指出我們作為行動者的存在,取決於那些我們無法選擇、且位於我們之外的論述。規範會內化為個人的心理形式,構成自我認同。

精神醫學中的「非理性」陷阱

與性別不同,理性(Rationality)並非出生時的宣告,而是當一個人的行為被質疑時,由醫學範疇(如「躁鬱症」)介入定義。

  • 主體性的剝奪:巴特勒和傅柯描述的循環在精神病領域變得很殘酷:一旦你佔據了「非理性」的主體位置,任何試圖抗議、證明自己理性的行為(如伯頓先生強調自己的 GPA),都會被反過來解讀為躁症發作或「病識感不佳」的證據。這形成了一個「剝奪主體能力」的封閉循環。

社會壓抑與「不」的權力:庫利克與戈登

Martin 探討了為何患者在查房中無法透過說「不」來定義自己:

  • 艾弗里·戈登(Avery Gordon)與社會壓抑:Gordon 認為社會生活中存在被壓抑的力量。Martin 藉此提出,隱藏在心理中的黑暗力量也可能隱藏在公共社會過程與禁令中,這被稱為「社會壓抑」而非僅是心理壓抑。
  • 唐·庫利克(Don Kulick)與性主體:庫利克分析了「不」在性主體形成中的作用(例如異性戀女性透過說「不」來界定位置)。然而,Martin 指出,在醫療查房中對醫生說「不」是無效的。因為在精神醫學中,「不同意診斷」本身就被定義為**「病識感不佳(poor insight)」**,是精神疾病的一項診斷判準。

強語內言力與診斷權力:奧斯丁

Martin 使用 J. L. 奧斯丁(J. L. Austin) 的語言哲學來分析診斷現場:

  • 強語內言力(Strong Illocutionary Force):當法官說「我宣佈你們成為夫妻」或醫生說「伯頓先生患有雙相情緒障礙症」時,這些話在說出的瞬間就完成了行為(做出了診斷、改變了地位)。因為醫師擁有學位與體制賦予的社會權威,他們的話語具有強大的施為效力。
  • 弱語內言力(Weak Illocutionary Force):相較之下,患者在查房中的反駁(Backtalk)通常只有「弱語內言力」。這類言語雖然無法在世界上做出實質改變(無法撤銷診斷),但它反映了患者**表達願望(expressing a wish)**的能力。

願望的描述即是實現:維根斯坦

Martin 最終轉向 路德維希·維根斯坦(Ludwig Wittgenstein) 的觀點,為患者尋求尊嚴的出口:

  • 願望與滿足:維根斯坦認為,親吻愛人的照片不一定基於某種效果的信念,而是為了獲得滿足;「對願望的描述本身就是對其實現的描述」。
  • 主體性的體現:即使伯頓先生無法推翻診斷,他對親人的親吻和對理性的宣稱,都應被視為他對主體性渴望的體現。Martin 呼籲,這些努力不應被視為單純的拒絕診斷,而應被視為豐富診斷意義的重要資源

讀書會紀錄

催眠是當代witch craft 

  • 要有後續的長期periods
  • 四個相同的靈體在conversations,類似internal dialogue。
  • Cross Virginia Satir
    • 身體不自主流眼淚,超越ego
    • 話術與gesture,身體性在身心靈界。
  • not crisis intervention

Chapter 4

剛開始在隱喻在大查房,思維性簡單的來說,我們在判定這個主體的標籤裡,要用個框架,來做說話的權利。有的時候我們說話的對象,我們說話的對象是物件,就滿足了這個需求。

倒數第二個個案是經濟學教授,有躁鬱症,沒有在使用lithium,失去了這個教職。

服藥不穩定去研究巨大的不穩定,而這個讓他感到焦慮。憂鬱的時候感到沒有感到有自信,anderson認為他有做好他的工作。

分析的時候覺得就只是變體,沒有變成嚴重的診斷。最後的一個案例gpa3.75,

入院的時候,全裸關進保護室,入院期間有行李箱。被診斷出來,要把睪丸割掉來調整manic state,才能回復正常。

個案回到大講堂進行自我介紹,說著自己20歲gpa3.75,是因為休學。送進來精神病院,他現在全身都是真空,我的睪丸被割掉了,但我覺得我提到提升。我的未來需要帶個墨鏡。i do not care suicide. 爸爸媽媽夠爛,長子病。

醫生覺得戲劇化人格,別覺得是個表演。graindisoity and manic state,crystal clear,醫生具有authorties。

理性去追求somthnig bullshits,我們當你被標籤化,當你重心被標籤化,醫病關係完全是不斷等,完全是剝削。

後續有討論到治療關係中有些東西會被特別顯現出來,有些東西則被隱藏;當然這牽涉到的議題有治療關係的投射問題,但也有(很實際的)因為威權-受診斷關係而不敢講出實情的心理因素,更有患者自我陳述時因(各種)知識論上的語言障礙而無法說清的內容。總之,就像大家都知道的那樣,有機會完全了解自己的人,只有可能是自己,而且還是透過對自身的掌握來了解自己,而非透過照鏡子來了解自己 (這裡省略一堆精神分析&哲學名詞)。

熱門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