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polar Expeditions-Introduction + Ch1

2026/1/17 1900-2100 via google meet

本次讀書會的範圍：Introduction + Ch1

導讀人：豪均\伯岡

出現的人：豪均、伯岡、易昌、郁萱、沛蓉、千芸、Hui-Tze、鎂壬、昱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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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讀書會：Chapter Two

導讀人：豪均\伯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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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相關資源:

1. 相關討論見群組內容

2. Notion連結: https://www.notion.so/2026-2db5b4dd9069812589d0e1d538f353f7?source=copy_link

3. 以下為此次導讀稿:

Introduction

• Productivity=manic behavior=valuable human resource in 1996-

  • Manic CEO=good=contagious to success

    • but also need treatment=bad signs of weakness
      • Too often, the depressive lows swallow up a person’s live

  • 此書中作者將會探索美國關於mania and manic depress的文化理解以及實作（cultural understanding and practices）

    • 涉及對於生命、死亡、權力（power）、弱點以及能與不能，與心智（mind）和身體(body)，在此範疇內如何融合
      • 以及如何因種族、族群而異
    • 去理解當代精神醫學以及神經醫學如何在這樣的歷史以及文化底下創造科學的、理性的真實

  • GQ Ted turner as man of the year ‘’help of his manic energy’’

    • Howard Dean=fear disgust and revulsion
    • why?

  • 作者的manic depression主觀經驗認為不能只當作一種資產（asset）

    • question of rationality and academic abilities
    • also a signal of special creativity
• Rational and Irrational
  • 從柏拉圖以及雅里斯多德談起，至今法律仍然如此
    • 理性作為人性的原型以及倫理上的自由
    • 瘋狂則是作為缺乏時，沒有被釋放的熱情，是動物性的，造成錯誤以及邪惡
      • 但與超自然連結而被尊敬
    • 利益（interest）上的考量
      • 完美的人＝理性、男性、成人的希臘人擁有資產以及投票權
    • Redd（1996): bipolar II 的chronic hypomanic personality= irrational
      • operating on a different reality
      • her ability to appreciate the nature and quality of the act was impaired
      • ‘’factors’’ to consider judgements of right and wrong
        • not insane
        • rose-colored glasses
      • Jailed or hospitalized?
        • Emil Kraeplin, peculiar mixture of sense and maniacal activity
        • 此架設是基於正常人都是完全理性之存有（自希臘以降）
          • 作者當然覺得理性是spectrum
          • It takes the strong grip of cultural assumptions to suppress evidence of the of the myriad ways people experience the irrational- awake or asleep(p.8 line 7)
            • the operation of central institute
      • Open the terrain between the comfortable rational and the terrifying irrational, allowing more complex kinds of description to merge.
        • on Mania for 2 reasons(p.8 last paragraph)
          • 躁（mania）比較少被書寫，相對於憂鬱(或許流行病學上比較高)
          • 躁本身是manic dpression在政治經濟學上作為可欲求的物來對待。
        • 主要的argument（p.9）
          • 我們需要透過了解躁之行為背後的處理（do）以及為何這群人選擇如此。
          • 躁（mania）擁有多重的語境與脈絡
            • 如同舞者Duncan所言一般，如果我告訴你其意義，那就沒有跳舞的必要
            • act>word
              • medical diagnosis based action, and words
                • habitual actions
                  • to haunt objects and the material world
                  • accompanied with the movement of ordinary objects(Latour remark)
                • outside discourse
            • 雖然她的學生們因為function所以被視為心理正常，但他們能夠在生活中創造非理性經驗。
            • ‘’living under the description of manic depression( or bipolar disorder)’’to refer to people who have received this medical diagnosis
            • social fact(塗爾幹意味)當他們被賦予此診斷之時。
          • 目標並不是要創造新的概念，而是加強舊有的概念使美國人得以去思考社會以及在這樣新的狀態下（書寫時）是如何進行其精神生活。

Brain and genes（p.11）

• 此本書不處理sts或科學社會學的範疇，處理的是belief(信念)
• 在此信念中，其本體論落在brain，以及還有其基因構築的mental disorder，造成了田野裏外的人們理解障礙
  • 羊腦的解剖課程
  • 特定腦區異常對應疾病的研究（fMRI…）
    • 民主黨人和共和黨人亮的地方不太相同，當他們正在看選舉廣告時。
  • ‘’brain chemistry’’在加州的團體田野中，常常被人使用。
  • 西方文化認為當bipolar disorder找到新的證據是brain disease時會皆大歡喜
    • 更加鞏固生理性的疾病，能夠在健康保險、殘障補助更加鞏固。
    • 因為manic depression之基因決定論沒達到完善的地步，因此被視為理所當然以及大眾的見解而被appreciate，hope and believe
    • 甚至造成患者不願意生孩子，延續基因
      • 情緒皆為神經傳導因子所造成的假設，連延到解剖以及基因。
    • 但作者不是要去否認這個現象，因為這個現象跟田野的主觀經驗是連延的。
      • 當作者聽到其醫師跟他說時，他覺得啊這不是我可以控制的因而覺得安然。

The drug factor(p. 13)

• 流行病學上來說情緒疾患是不斷增加的。
  • 藥商用上升的數字來說服作者
  • 紐約時報說1993 to 2003開給兒童青少年的抗精神病藥物(antipsycotic)增加了五倍
    • 作者認為背後有利益動機（profit motive），舉了學名藥的阻擋作為例子
    • 直接對顧客（direct to consumer）作為冰島開藥少的原因，advertising不夠，藥商想要使其成為第一個歐盟國家。
      • lift the spirit, smooth the brow, and despair
  • nuance of mental life 為藥商所敘說的故事
    • 許多由民族誌工作者去捕捉這些細微的心靈生活差異。
    • 在日本以‘’心靈上的感冒’’來進行行銷抗憂鬱劑。
  • 躁為市場開發者（developers）的新場域
    • 甚至有些以如何產生躁，作為對公司運行行銷，但不單單只是為了進行勞動力的剝削或操控(exploiting or manipulating)
    • 文化上將人們視為可以進步的物種之想像，是必須要存有的。
    • 而這是基於美國人將心理學知識作為自助的文化傳統有關，而現在被放大了。
      • 對於完善的想像是不斷變動的（如同我們正在開讀書會一般）
• 新的一系列的藥物出場，加強了上述的現象
  • 心靈增能＝疾病治療的藥，界線正在模糊，以獲得更大的創造力以及創新。
    • 製造更多的生產力以及利益。

A short story of manic depression(p.16)

• manic depression(狂躁的憂鬱)

  • 希臘的體液論（humor）
  • 狀態（state）
    • 中世紀Galen: 非自然的（non-naturals）熱情（passion）也有在其因素
      • 瘋狂是主要失去智性（希臘哲人式），而非單純的失去熱情（passion）
      • 例如憂傷（melanccholia）主要是失去智性，而非情緒的失序。
      • 情緒不足以強大到干擾希臘哲人式的智性。
      • 理智（rationality）的基礎是智性的(intellect)，intellect的失去才會造成sanity
        • 笛卡兒的身心二元論
          • 從惡魔和體液說分離的啟蒙時代
  • 十八世紀以後學院心理學（faculty psychology）
    • 將情緒（emotion）視為與心智（mind）、意識（will）以及智性（intellect）同等重要的能動性。
    • 提出了emotional forms of insanity，也就是瘋狂的各種情緒形式。
      • 但無法系統化解釋。
      • 達爾文暗示了情緒是深植於器官本身而非個體經驗能夠為其做主的。是動物性的。
        • 因此讓醫師們將患者的主觀情緒生活經驗是為次要。
    • Emily Kraepelin(p.18)
      • mania and melancholia被重新定義成為primary disorders of affect and action，而成為新的概念，是會輪替、週期性且循環的雙重性質的瘋狂（insanity）
      • ‘’manic-depressive insanity’’
      • Emily Kraepelin將所有心智疾患（mental illness）分做兩類
        • dementia praecox(早發性失智，後被bleur 重新定義成為思覺失調症) 對應intellect(希臘哲人式的智性)的失序
        • manic depression對應情緒（emotion）的失序
          • 而認為這和家族病史相關
      • 此分類是如同治療其他生理疾病一樣，如同梅毒所造成的腦病變一般
        • 後設的是有對應的病因
        • 導致了當代認知（cognitive）與情感(affective)失序（disorder）的分類。
    • Sigmund Freud(p.18後半段)
      • 1917
        • melancholia=心靈的開放性傷口（open wound of ego）， 流失 ego(自我) 基於對自己的失望或失去。
        • 他認知到有一群病人是躁鬱但無法形成系統性歸類。
      • 1923
        • melancholia＝超強大的超我（excessively stong super ego），造成自我（ego）直到死亡
        • mania被視為對於此現象的自我(ego)對於超我（super ego）的防衛(defense)
    • Melanie Klein（p.19）
      • depressive position(自我與他者的分離)為嬰兒第一年的成長階段
        • 造成了失落、悲楚以及悲傷，manic defense為其對應的精神動力
      • omnipotence(manic activity)（全能感）為逃離manic defense造成的苦痛所產生的能動性，用來處理威脅
      • 在這個框架裡，depression and mania都是正常成長曲線的一環，理想上manic defense會讓位給其他機制。

  二十世紀美國初期的manic depression被形容成沒辦法控制的衝動，導致暴力以及自我毀滅

  • 1940以後則少出現在新聞標題，因為有了以化學方式（chemical means）去治療心理上的疾患（mentally ill）而落入在疾病的範疇。

    • 技術如同腦電描記術 (Electroencephalography)出現，將其視覺化到醫療的範疇，不同的疾患有不一樣的形式。
    • 視覺化腦部的功能以及生理學上的證據區別了metally ill的大腦與正常人

  • 1940s-1960s則與悲傷相伴

    • manhattan(1960) 為被丈夫受虐而導致manic depression 的悲劇
    • 為特定的張力積累最後導致的結果
    • 背後的moral tale是人們需要去調整他們過多的能量，而去擁抱單純的喜悅。
    • 一大堆的傳記敘事都長這樣。
      • ‘’mental invalid all his life’’ 因為manic depression。(quote John Ruskin傳記)
        • 但他是無庸置疑的心智是敏銳，且文學才氣足矣為一代之表。
        • virginia wolf死掉的時候，其丈夫也被提起因為他照顧了她的manic depression

  • 1970s鋰鹽做為藥物登場（p.21 last paragraph）

    • 其廣受接受的程度，甚至早於被食藥署認可之前。
    • 鋰鹽甚至作為電視影集中登場
      • Maude(January,1976)
      • 造成爭議的點是其能夠作為心理疾患的萬用解方，而沒有說清副作用。
    • 1976年mood swing的詞彙先是在Ronald Fieve的書中出現，而之後成為jargan
      • Midas effect
    • 1976年左右，manic depression作為一般的隱喻或描述社會狀況而被使用

  • 1980年代Kay Jamison開始創作一系列manic depression 和創造力相關的書籍

  • 1989則有倡議團體用林肯頭像印為海報，宣傳其實很多人都有心理疾患（p.23）

    • 但大論述還是這些偉人克服了一系列的殘障，得以成功。

  • 1995科學人（scientific american）將心理疾患可能與特定創造力的增強有關，納入雜誌論述。

  • 1995Kay Jamison坦承他也有manic depressive lllness更近一步增加了她的名氣。

    • 在作者田野的病患支持團體中，Sarah甚至傳遞其寫作的文章給成員們（p.25）。

  • 1984年的海報顯示科學與製藥工業也踏入輿論圈

  • 科學家開始理解腦內的特定分子機轉與腦內的分子接受器是如何運行的。

    • 腦被視為一個神經傳導物質與其接受器互動的系統，如同圖一般所描繪的搭著所描繪的搭著旋轉木馬一般。

  • 1990 重要的名詞轉換誕生-bipolar disorder，在一系列的書中出現

    • 後於DSM III 於1980年代中將manic depression置換成bipolar disorder

  • 2002 重要的組織National Depression and Manic Depression Association 改名為Depression and Bipolar Support Alliance。

    • 認為manic depression會造成潛在患者的不願意就醫，因為被這詞彙所驚嚇。

• 於是manic depression就轉成了bipolar ，但其還是在new yorker變成一個著迷的詞彙，如果畫家不夠瘋狂的話就畫不出夠好的話。

  • Kay Jamison認為manic depressive illness比bipolar disorder恰當因其可以抓到當中的本質與疾病的嚴重性（p.27）
    • 她認為bipolar讓她被冒犯到，因其模糊且模糊且藐視了疾患（illness）的本質，此會在第八章節被討論。

• 在此書中作者選擇manic depression因為它能夠打開問題，基於其終於疾患（illness）以及心理學意義上的特質。

Manic depression in culture（p.28尾）

• 好了，作者要開始這極端的高低情緒狀態爲何會無法脫逃地在當代生活中糾纏（p.29）
• 她主要的目標並不是加入正反精神醫學的戰場，成為社會大於生物緣由的一方，他只是想要收拾主要因果論戰場以外的議題。
  • 她想要去提供不一樣的manic depression是如何被描繪與經驗，而不是武斷地丟在非理性。
    • 用以說明人類的處境(the human condition)是如何藏在兩種極端的狀態
      • 並不是能用一條線說明兩個端點的mood swing可以去說明的
  • mania and depression as gesture(身體的體態)
    • 將其朝向非理性的社會學理論(a social theory of irrationality)
  • 作者並不會宣稱manic depression並不真實或存在（real）
  • ‘’The reality’’存在於文化的脈絡，其給予意義的高峰（oscillation）以及多重性（multiplicities）
  • 作者並不會宣稱manic depression不需要治療
    • 他認為需要一切的療癒（treatment）方式去協助當中的受苦。
  • 作者認為manic depression是被文化深受影響到，其中的不理性（irrational）是被放大且被挖深的。
    • 因為當代對於經濟成功的想像以及經濟失敗的想像。
      • 當中的弱者以及強者是如何在當中活著的。

Research Methods（p.30-32 翻譯自gemini）

當我開始這項計畫的研究時，僅有一個初步的計畫草案。我從南加州的互助小組開始，隨後被引導至精神醫學、神經科學、製藥業，其餘部分則源於我有興趣追蹤那些患有躁鬱症（manic depression）的人們所經歷的生活。我將這些考察視為進入大型組織的「遠征」，而我僅能以最謙卑的方式對其中的活動進行取樣。接下來的敘述，具備了事後回顧撰寫時的條理。

從 1996 年開始，我參加了七個躁鬱症互助小組，有些在東海岸，有些在西海岸，在長達五年的時間裡盡可能定期參加。在大部分時間裡，我觀察並參與了持續進行的小組會議和社交活動，並與遇到的人進行非正式談話。在研究接近尾聲時，我以正式身份採訪了部分小組贊助機構的領導者。

我的民族誌主要聚焦於東西海岸一對具有對比性質的城市區域：東北部的巴爾的摩（Baltimore）大都會區（此地過去二十年一直是我在美國進行民族誌工作的基地），以及南加州的橘郡（Orange County）。這兩個地區都正遭受去工業化、貧困和城鎮中心衰敗的影響。巴爾的摩試圖透過在歷史悠久的港口建設「城市景觀」來挽回損失，以吸引旅遊業和金融資本，但這可以說反而增加了資本在少數跨國公司手中的集中度，並導致了城市的貧困。該地區的精神醫學分布在公共和私人機構中，包括馬里蘭大學、謝潑德普拉特醫院（Sheppard Pratt Hospital）和約翰霍普金斯醫院（The Johns Hopkins Hospital）。雖然我參加了所有這些機構的活動，但其中一家精神科（在此給予化名「威靈頓醫院」Wellingtown Hospital）允許我長期觀察許多醫學生和住院醫師接受治療情緒障礙培訓的日常環境。由於系主任將我的活動侷限在醫學生的範疇內，我可以參加課程並旁聽巡房（醫生和學生會見病人的會議，其病例說明了精神狀況的某個重要方面）。然而，我無法跟隨病人進入診所或社區的幕後，因為這會威脅到病人的隱私。

橘郡與巴爾的摩截然不同，它已成為許多支持新興資訊技術和娛樂產業（從好萊塢到迪士尼樂園）的中小型企業的所在地。與這些產業類似，精神醫學在這裡也相對去中心化、多樣化且具有創業精神，並尋求創造獲取病人回饋的機會。雖然巴爾的摩郡和橘郡在人口和收入分布上大致相當，且很大程度上屬於「後郊區」（post-suburban），但巴爾的摩郡擁有集中的城市定居點（巴爾的摩市），它圍繞著該市並被州政府要求在財務上給予支持。在巴爾的摩，我集中研究躁鬱症的精神科治療；而在橘郡，我與該地區的神經科學家合作，他們是躁鬱症和過動症（ADHD）腦部影像學領域的一些頂尖國家專家。

這種地理跨度使我能夠提出關於人格（personhood）與心理疾病的比較性問題。例如，在橘郡的社會底層，我遇到了一些近期墨西哥移民的案例，他們將過動症和躁鬱症作為自己或孩子學業表現不佳的解釋，儘管他們的家人和朋友認為他們非常聰明。雖然互助小組的人經常強調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但他們的行為表現得好像組員的共同診斷可以凌駕於任何社會或種族差異之上。診斷顯然提供了一種解釋差異的中性方式，以及一條在藥物幫助下通往學校或工作成功的途徑。橘郡的一個過動症互助小組（全是白人）接納了一位亞裔美國新成員，認為他「和我們一樣」：所有人都被認為具有特殊的化學組成，使他們無法忍受傳統的朝九晚五辦公桌工作。在這些案例中，個體跨越了種族界限被聯繫在一起。在社會階層的高端，我在橘郡的訪談對象將躁鬱症視為在好萊塢發展事業的必備條件，躁鬱特質在該領域被公認為對成功至關重要。在整個計畫中，我能夠看到與巴爾的摩地區更嚴苛、經濟劃分更僵化的環境相比，橘郡是如何使用心理學範疇的，儘管我並未依照這些界限來組織本書。我的研究同等程度地關注躁鬱症和過動症。由於浮現的故事變得非常複雜，出於篇幅原因，我將本書主要集中在躁鬱症及其背景上。因為我在此僅能很少地提到過動症，關於過動症在教育、媒體、工作和法律環境中的較詳盡描述將留待以後的出版物。

第三個計畫地點是紐澤西州中部（特別是薩默塞特、密德薩克斯和默瑟郡），1 號公路高科技走廊穿過此地。這裡高度集中了金融、通訊和製藥公司（包括必治妥施貴寶、嬌生、羅氏、默克、惠氏、華納蘭伯特和赫斯特等），擁有一支高學歷的勞動力，且越來越依賴臨時工和外包，該地區是東海岸版的橘郡商業環境。在紐澤西州，我將研究集中在對製藥公司代表和行銷人員的訪談上，但也是在紐澤西州的普林斯頓大學，我接受了當代神經科學概念和實驗室實作的基礎訓練。

除了這些受地理限制的地點外，我還盡可能參加與躁鬱症和過動症相關的專業人士和病人的會議與集會：美國精神醫學學會（APA）年會；神經心理藥理學會會議；過動兒與成人協會（CHADD）；注意力不足障礙協會（ADDA）；抑鬱與相關情感障礙協會（DRADA）；以及抑鬱與躁鬱協會（DMDA）。幾年來，我還參加了各種各樣關於工作和日常心理學的班級與研討會：為被裁員者設立的互助小組、關於職場管理的培訓課程、工人的培訓課程、過動症成人的互助小組、自尊研討會、培養孩子成為高效成人的課程、教育患有注意力缺陷兒童的在家自學課程等等。我收集並分析了數百小時的這些活動錄音。透過在這些場合遇到的人，我進行了超過 80 次廣泛的半結構式訪談。為了了解生產、行銷和廣告精神科藥物的背景，我非正式地採訪了製藥業銷售、行銷和廣告部門的員工。我還在一家大型廣告公司擔任過「客座教授」。

Chapter 1

What rational and irrational means depends on the personhood (位格；作為人的狀態) we are in play.

Individual was defined as “the proprietor of his own…as an owner of himself”

• 不是道德主體 (前現代宗教背景下的宿命觀)
• 不是社會整體的一部分 (封建社會的階級制)
• 後人對Locke的解讀: 「人」的定義是「自己身心的所有者和管理者」，你必須有能力控制你的財產（情緒和行為）。
  • Emily認為bipolar就是把這種狀態極端化的狀態 (在此是蠻符合polar的原意)
    • 極端化當然就容易在他人的眼中看起來是無法管理而失控的
    • atomization of modernity (題外話: Houellebecq的書)

順著modernity對於personhood的定義，Emily提出另一項觀察: 在當代美國資本主義社會中，Personhood 高度綁定於動機（Motivation）。一個合格的「人」應該擁有內在的驅動力，能夠設定目標並採取行動（Agency）。

• 憂鬱（Depression）： 被視為「動機的喪失」，失去了做人的基本功能（Failed Personhood）。
• 躁狂（Mania）： 被視為「動機的過剩或失控」，因為缺乏理性的方向，所以也被視為無效的。
• “For the adult person, stability and solidity were at a premium”…”management was the key across the board”…”one could now strategize about presenting one’s personality in different ways for different purposes”

由此帶出了一點內捲文化的描述: “The imperative to become the kind of flexible worker who can succeed in extremely competitive circumstances has intensified, and the stakes for failing have greatly increased”

並說明modernity是內捲文化背後的成因: “The stable time-space grid described in many earlier accounts…since the onset of modernity has altered beyond recognition”

• 結合原子化的個體與內捲文化: “In this environment, the individual is responsible for his or her own success or failure in a high-stakes and ever-changing set of arenas”
• 實際上這就是一種速度的展現 “stasists will be left behind by dynamists who celebrate emergent, complex messiness…”
• 關於speed of modernity: Virilio的速度學理論 & Tomlinson對於速度文化的分析

回到先前對於personhood的定義，Emily先從DSM定義出發，進而說明在1990s西方開始覺得”a person’s emotions constitute their sense of uniqueness because they represent a kind of inner truth about the self”…”when a person speaks the language of emotion, the emotion is really there”

• 然而mania並不被認為是一種內在的顯現，而是被拿來跟depression對比，而擁有這兩者的mania-depression就被形容是 “alienists: la folie circulaire”
• 同時他的強度(intensity)也是其特點，特別是在整個class of moods的系統中，其強度太高了
  • 被認為是一種meta-state，包含著某些class of moods，並且會oscillate而不是coexist
  • 不過，這種強度也讓原本用來讓人”help call the context; like smoke points to fire”的功能轉化成”pulled out of the context; like smoke to a burning house”，由於太強導致他人認為這個系統崩塌了，認為這個人失去了對自己的控制了 (irrationality)

對於motivation，Emily就引用英國哲學家Gilbert Ryle的定義，說明motives是 “liabilities to perform particular classes of act or have particular classes of feeling”; 且其具有忍耐(endure)的性質，不像情緒可能是逃避性的(avoid)；同時，他也不是如情緒一般獨佔的，而是並存的 “have a directional cast…describe a certain overall course”

• 在這樣的意義下，manic-depression就被替換成a bundle of motivations，而非a bundle of moods
• 在文化上，人們認同這mania’s energy and passion，而mood只是minor annoyances that the will could overcome

Louis Sass曾經論證過schizophrenia跟lack of emotionality是misleading的，因為他們的內在經驗是高度碎片化的；即使能夠認知同樣的空間，他們無法賦予其意義，而時間的感知也出現混亂

• 放棄情緒，代表著放棄以往認識事物的方式，因為無法認知他物導致世界變得可怖
  • Georg Northoff 的神經哲學解讀
• 這個bifurication其實也暗示了modernity的兩種面向: 鼓勵我們碎片化、分離、抹去情感；現實感的喪失，現實世界失去了直觀的意義，變得陌生、詭異、碎片化。
  • “financial order of things has a degree of autonomy and authority as never before”；經濟從前是跟道德綁定的，但新自由主義讓她變成一種獨立的、與人無關的機制，也因此 “markets are treated as a “life force” and paradoxically people are treated as an ever more disposable source of inefficiency”
  • 延伸: phenomenology of perception
• 至此，Emily把上述一連串的personhood-culture-motivation回扣到”人”身上，說明mania-depression所反映的另一個文化症狀，而這個症狀是跟schizophrenia所反映的問題同構的(isomorphic)，也就是把自己拉到跟Louis Sass同一戰線。
• 從工業時代到晚期資本主義: “Experiences of mania, once considered a sign of fearful and disordered irrationality, have come to epitomize the vital energy - found in the psyche rather than the laboring body.”
  • schizophrenia ↔ modernity; bipolar ↔ post-modernity / late-capitalism